Tuesday, May 29, 2012

Contax 與我

自從與 CONTAX 鏡頭結緣,已先後購買了 Distagon T* 28/2.8、Planar T* 50/1.4,兩支鏡頭陪伴我走過香港的山頭,攀上吳哥的遺跡。逐格逐格調教光圈,慢慢扭動鏡頭調教焦點,然後按下快門拍攝一張又一張令我滿意的照片,每次「互動」均令我更喜愛攝影,也更喜愛那兩支鏡頭。

鳳凰展翅(鳳凰木),攝於柬埔寨暹粒 Preah Ko

早前購入了一支 Contax Carl Zeiss Distagon T* 2,8/25,一支 Made in West Germany 的鏡頭。除了可以肯定是 Carl Zeiss 原廠出品外,Made in West Germany 這幾個字也有特別的意思。

Contax Carl Zeiss Distagon T* 25/2,8

西德,代表了德國分裂為東西兩邊的時代,代表了共產黨殘害歐亞的歷史。隨著柏林圍牆倒下蘇聯解體,「西德」一詞亦成為歷史,這支刻有「Made in West Germany」的鏡頭亦永遠成為歷史的遺物。

近日香港天陰,只好在家中拍照測試,期待早日能帶 2,8/25 到野外看山水昆蟲。

“Listen, partner. I may look like a dog, but I only play one here on Earth.” – Frank the Pug by Distagon T* 2,8/25



http://uituit.wordpress.com/2012/05/30/contax-carl-zeiss-distagon-t-25-28/

Monday, May 28, 2012

暹粒的路牌

路牌默默地豎立在人來人往的路邊,簡明扼要地把重要的訊息告訴道路使用者,有時是下達諸如停止、不准右轉/左轉等指示,或是提醒人們在那個路段需要注意身邊的甚麼。雖然路牌毫不起眼,不過我卻從中看見當地的特色。

象出沒注意

「象出沒注意」-攝於通往大吳哥南門的路,該處有商販提供騎大象進吳哥的服務,多頭大象長期在該路段行走。由於大象是生物,行動相比汽車或 Tuk Tuk 緩慢,所以其他道路使用者必須忍讓。

學童出沒注意

「學童出沒注意」-攝於從高布斯濱(Kbal Spean)回大吳哥的路上,留意路牌明顯畫著一位提著菜籃紮著髮髻的女士,她拖著的是位挽著小手提包、穿著裙子的女生。但明明路牌附近那間是男女校,為什麼路牌只有兩母女?

盲人出沒注意

「盲人出沒注意」-攝於暹粒市内,但我好像沒在那附近看見盲人院或標榜盲人按摩的場所。

此區地雷已清除

「此區地雷已清除」-攝於從 Beng Mealea 回暹粒的路上。1979 年,赤柬敗走柬埔寨西北部時埋下地雷陣,當年用以暗算敵人的武器今日繼續遺禍人間。CMAC,全寫為 Cambodian Mine Action Centre,本著「拯救生命和支持柬埔寨發展」,為柬國各地清理隱藏在泥土之下的殺手。

除了路牌外,暹粒的行人過路燈同樣有趣,容後再說。



http://uituit.wordpress.com/2012/05/29/%e6%9a%b9%e7%b2%92%e7%9a%84%e8%b7%af%e7%89%8c/

Sunday, May 27, 2012

香蕉花沙律

Cambodia BBQ 內的香蕉花沙律(USD 6)

去年遊覽越南時,我初次與香蕉花沙律邂逅,猶記得當時在河邊那破爛的餐館,面對那一圈一圈的東西,完全不知道那是什麼,聽導遊介紹才知道那是香蕉花。香蕉花沙律令我印象深刻,全因那韌韌粗粗的獨特口感,一吃便知香蕉花含豐富纖維,而那甜甜酸酸的醬汁,亦讓我覺得特別開胃。

在香港的越南菜館,我屢次想再嚐這道令我偶然回味的菜式,不知是去的地方不夠正宗,我從未看過菜館的餐牌上有這道菜。香港人是否接受不了「奇怪的」食材?還是所有國家的美食來到香港都會迅速本地化,成為「港式日本料理」、「港式越南菜」等本地料理?

拍攝小吳哥日出時,遇到同是來自香港的 Alan;翌日與他一同探索崩密列(Beng Mealea)。在 Cambodian BBQ 為他餞行時,看見餐牌上有香蕉花沙律,立即叫來品嚐。侍應端上菜色後,他和我初接觸香蕉花沙律時一樣對那道菜感到好奇與陌生。席間與他繼續閒聊,方知他小時候居於農村,砍過香蕉,知道要避免香蕉長出種子,農民要砍掉一條紫色的東西(即香蕉花),但卻從不知道那東西可以弄出美味的菜餚。

Khmer Kitchen 賣的 Banana Blossom Salad (USD 2.5)

離開柬埔寨前去當地人的街市逛了一圈,各式各樣的時蔬鮮肉與香港街市所見的相似,除了林林種種的香料鮮有在香港看見外,用繩子扎住放在竹籃內,紫色的香蕉花也是一種特色食材。紫紅色的香蕉花有粟米般大,光論外型實在有點像紫色的粟米,但裡面卻沒有粟米的芯,也沒有果實,一層一層的只是花瓣。造菜時把香蕉花紫紅色的外殼摘掉,把黃色的嫰芯切絲,拌以肉絲香料醬汁,便弄成美味的香蕉花沙律。

在柬埔寨街市擺賣的香蕉花

如果有機會前往越南、柬埔寨等地,我覺得大家一定要嚐嚐香蕉花沙律。你可能不會愛上這種食材,但那獨特的口感卻絕對令人偶然回味。在寫這篇文章時看見香港尖沙嘴某大型商場有餐廳提供香蕉花沙律,索價 $155,看照片估算那個份量大概兩三口就能吃光,好像太貴了。

香蕉花入菜 - 中國網站美食天下裡有用戶提供了幾道香蕉花菜色的食譜

神奇的香蕉花 - 簡述了香蕉的生態,亦談及了一點香蕉的藥用功效



http://uituit.wordpress.com/2012/05/28/%e9%a6%99%e8%95%89%e8%8a%b1%e6%b2%99%e5%be%8b/

B型、AB型與登革熱

我在柬埔寨暹粒入住的旅館附近是 KANTHA BOPHA 兒童醫院,醫院外竪立了大型標語牌,呼籲 B 或 AB 型血型的人士捐血,幫助受出血性登革熱 Haemorrhagic Dengue Fever 感染的兒童。

Kantha Bopha 兒童醫院外的宣傳牌

平常香港紅十字會僅呼籲 A 或 O 型人踴躍捐輸,為甚麼這裡卻呼籲另外兩個血型的人呢?

身為 AB+ 型人的我十分好奇,於是在酒店用 WiFi 上網看了一堆資料。

網站引用 Bloed Een onderzoeksinstituut 1999 Nederland(本人未驗證)有關各地血型資料,柬埔寨的血型分佈為 O 48% A 28% B 19% AB 5%,以其相對罕見性來看,的確需要 B 型血,但為甚麼他們也需要 AB 血呢?

在高中唸生物時,課本雖把 AB 型人稱為 Universal Recipient,即是這個血型的族群能接受所有其他族群所捐的血,但那僅指輸紅血球時的情形。如果因病情需要,病人需要輸入血漿和血小板時,AB 型人則變成 Universal Donar!O、A、B型人都能接受AB人捐出的血小板,而AB人卻只能接受AB人的。

出血性登革熱肆虐柬埔寨,病毒主要襲擊兒童,徵狀出發燒頭痛外,更有出血現象。由於沒有藥物可以治療出血性登革熱,醫生只能為病人輸血和血小板,AB人的血小板在這時即能大派用場。

Kantha Bopha 兒童醫院外的血站告示牌

了解過當地的醫療狀況後,雖然一度有衝動進去捐血,但那不明的衛生情況卻令我卻步。在找資料時,看見有外籍O-醫學生分享她在當地捐血的經驗,看過文章我也相信這是一件相當有意義的事情。如果我舊地重遊,相信自己會將捐血列為行程之一(當然會找一個衛生和有規模的捐血站)。這種經驗應該非常有趣,亦相當有意義。

參考資料

藥物天地-登革熱面面觀,護訊(2004)



http://uituit.wordpress.com/2012/05/28/b_ab_dengue/

Saturday, May 26, 2012

探索崩密列

前往崩密列(Beng Mealea)前的一天已去了電影盜墓者羅拉取景的 Ta Prohm,看過脹滿樹木的神殿。不過由於遊覽吳哥大小圈的遊人極多,柬埔寨方面已加設了例如木梯級、圍欄等安全設施,保護遊人的安全和重要的遺跡。崩密列位處離吳哥窟主建築群老遠的地方,搭 Tuk Tuk 需要經過沙塵滾滾的村落、一望無際的農田才可到達,行車時間約一個半小時。寺院入場費亦不包括在吳哥通行證內,進去崩密列宮區域前,另需下車買 $5 的門票方可通行。

前往崩密列的路上,村民用牛車運貨

在崩密列護城河外下車,走過石橋後便看見崩密列的正門,昔日的牆壁、支柱、天花散落一地。幾名柬埔寨小童赤著腳,在那堆亂石上跑着,不消三兩下功夫便奔上大門的高處,我站在那兒只看得目瞪口呆。在大門外穿著整齊管理人員制服的伯伯向我笑了笑,說那些孩子都像猴子。的確,有這樣身手,能在遺跡中靈活走動,除了猴子以外還有幾多人?

在崩密列遺跡中四處奔跑的小孩

遊覽崩密列時可沿著柬國管理局設立的木橋漫步,細看身邊的景物,那些長在石磚上的青苔落葉,石柱門框剝落了大半的浮雕,還有已與宮殿建築混為一體的大樹;好像我那樣較有探險精神的遊人,則可選擇從散落一地的外牆石塊拾級而上,並從牆上一躍而下,從外到內探索眼前的遺跡。

我所選擇的入口

進入崩密列的花園,再翻過一幅牆壁,進入走廊間的中庭。崩密列與吳哥窟相似,不過它大部分地方均保留著未修復的狀態,殿內一片頹垣敗瓦,高聳入雲的大樹盤踞著昔日的走廊、宮殿。在一堆亂石上摸索著前行的路,即使踏上相當平坦的平台也不能掉以輕心,平台上長滿了青苔,而且能踏足的空間相當淺窄,萬一失足掉在地上或是發生任何意外,後果相信均不堪設想,因為最近的醫院距離崩密列也有相當的距離。

植物長滿昔日的神殿

踏著散落地上的石塊,看見跌得破碎的神像,觸摸著若隱若現的浮雕,心中不期然地重塑著崩密列昔日的模樣 - 殿的四周有高牆包圍,粗大的石柱支撐著石塊搭成的拱形尖頂;昔日的達官貴人在殿內行走,膜拜著印度教中的溼婆神。看著浮雕佛像,再把時間向前追溯,恍似看見數以百計的工匠在統治者的命令下,在堅硬的石頭上刻鑿出栩栩如生的圖案,修飾著人們覺得毫不起眼的天花線、門檻支柱,究竟他們是為口奔馳而工作,還是一心一意懷著崇敬溼婆神的心而工作呢?

走廊長柱上的雕花裝飾

昔日散發著莊嚴氣派的神殿,隨著文明的衰落而丟棄;建築雖仍屹立地上,但在熱帶氣候下經歷近九世紀的風吹雨打,大自然洗刷了人類文明的印記,樹木再次長滿宮殿。走著走著,腦海徐徐奏起了陳奕迅的《七百年後》,憶起當年在網絡瘋傳的二次創作《七百年後 X WALL-E》的片段及歌詞:

文明能壓碎 情懷不衰 無論枯乾山水
七百年 潮流裡 建築通通破碎

Beng Mealea 的頹垣敗瓦

延伸閱讀:

美國歷史頻道製作的:Life After People

我的崩密列相簿



http://uituit.wordpress.com/2012/05/27/%e6%8e%a2%e7%b4%a2%e5%b4%a9%e5%af%86%e5%88%97/